而且幾乎每一次，付出代價的都不是他。
他的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住，那種一瞬間的窒息讓他開始抖，雙無力支撐，只得退後兩步靠在過道牆上。
他下意識地了右腳。那腳踝上面一圈的皮略微有些凹凸不平，也和周邊有些差異，那裡曾經紋著一圈花骨。
西班牙有句諺語說，已知的壞人比未知的好人好一點。
大概，我就是那個已知的壞人吧……
他垂下眼瞼，沉默地跟著眾人走過長長的甬道，在更室大門口駐足片刻，端詳著海報上金髮飛揚、意氣風發的古，發出一聲短促而複雜的笑。
更室裡，人已經到了大半，小雷東多和古一進去，貝克漢姆就迎了上來，用比往常更熱三分的笑容和更用力的擁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齊達、卡斯、卡西、拉莫斯、薩爾加多、胡拉多、馬塔……不管是本土幫還是國際幫，沒有人大驚小怪或過度關心，大家就像往常那樣，該換球換球，該檢的去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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