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中空白了好幾瞬息，膛心臟一陣怦通疾跳，俊清雋的臉龐悄悄地泛紅了……只覺雙耳燙得厲害。
“咳。”他修長大手握了指間的狼毫，有一險些遮掩不住的侷促，清清嚨才極力維持沉著嗓音。“自然。”
“那十二孃不會有事吧？”曹照照沒發現自己激地子往前傾。
——長公主掛了嗎？魏駙馬私下養的製毒之人和相關逆賊都被捉了嗎？他們原本打算三日後怎麼謀害聖人？跟港片“蘇乞兒”一樣放劇毒麒麟煙嗎？長公主府的帳房是不是發現了他們的秘，所以被毒煙弄死然後一石二鳥來引大理寺上門？
——他們又收攏了多人？魏駙馬到底是了什麼刺激要拋棄、謀害原配，迎娶長公主，長公主又是為什麼要幫自己的夫君造反？當年的瀋王又是怎麼回事？
其實回到大理寺後，曹照照也終於能冷靜思考了，在撇開傷的自尊心和某種不可告人的晦心思不提之外，確實也能努力讓自己站在聖人和李衡的立場去想事。
江山是聖人的，他再是不世明君，心再寬大，如何會眼睜睜看著有人膽敢妄圖他座下的龍椅皇權？
別說親兄妹了，玄武門之變，死的不是自家手足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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