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神有一悲憫。“可嘆白髮人送黑髮人。”
“大人明監，嗚嗚嗚……正是如此啊……”
聽見李衡還這樣安婦人，曹照照氣到頭頂都快冒煙了！
大人是在溼的山裡一夜沒睡，腦子全進水了不？
他的嗓音更加溫低沉，像是有著深深的憐憫和恤。“你兒當時可曾同你說過，他要上野狼山？”
“嗚嗚……有的……我要早知道，我拼死都會攔著他！”婦人噎道。
“可世上，又有誰能預知未來之事呢？”李衡輕嘆道。“那麼你兒辱了那兩姊妹幾日後才上的野狼山？可有人與他同行？他出門前神可有任何異狀？他是怎麼死的？”
“嗚嗚嗚……我那可憐的兒睡了那兩姊妹後，約莫半月後，有天晚上興沖沖就說未來兒媳終於肯死心塌地要跟他了，還問我究竟是挑大的好還是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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