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只可能是被剝去麵皮，失過多而死？”他盯著柳仵問道。
柳仵作吞了吞口水，拱手道：“小人不敢妄作揣測，然而即便是死者的舌苔、指尖也未有中毒發黑……所以也推斷不出，他究竟是生前抑或是死後才慘遭人剝去麵皮？”
“他是死後才被兇手下手剝去臉皮的。”曹照照忽然道。
李衡和柳仵作同時向，目專注。
“怎麼說？”
“他極有可能是被人迷昏的，但兇手應該不是趁他昏迷的時候手切割剝皮，因為那樣的過程中人會活生生痛醒過來，也會因巨大痛苦和求生本能而猛烈掙扎，掙扎就會留下大片傷，紅腫出，至也會產生瘀青。”以跟過好幾臺刀的外科護理師經驗，做出相關研判。
——就曾經親眼看過一名六十幾歲的阿姨被送上手檯急開盲腸手，因個人質關係，麻醉劑量不夠，那位阿姨痛到醒過來狠狠踹了最靠近的護理師一腳，並破口大罵幹譙了主刀醫生一大串，包含男各種生醬醬釀釀的國罵……
咳，果然民間臥虎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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