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臟像被一隻手重重攥住，愈想，愈覺酸。
衛瓷眼睫幾下，站起了，想走到落地窗前，過窗外蒼翠鬱茂的景平復心緒。走間卻與長沙發上的爾柏塔對上了視線，那兩隻紐扣一樣的無機質眼瞳盯著他，似有著一意味不明的緒。
兔子玩偶盯了他兩秒，轉那顆碩大的頭顱，玻璃幕牆開始閃爍連線訊號的芒。衛瓷以為它又要看那些機械出演的歌舞片，就像它之前抱著米花桶，盤坐在長沙發角落時的那樣。
他無意瞥去一眼，卻驀地僵住。
那並非什麼機械大片，而是一場法庭審判的轉播畫面。
甜的機械聲娓娓道來，“……由至高法庭與決律庭組的合議庭，將對天環星區總督凱勒布展開下一質詢。在此之前，請末席審判對已呈遞的，總督凱勒布對未命名星-137強制課稅證據進行陳述結辯。……”
“……”
衛瓷的耳邊傳來一陣嗡鳴聲，但那數次出現的、“凱勒布”的發音還是如此清晰，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了一步，盯著幕牆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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