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妲冷眼旁觀,淡漠地想著,總有某些時刻是平等的,比如死亡。
俯下,近父親的耳朵,“父親大人,西拉姐姐在問您話呢。”,用藏於袖間的亮銀匕首,抵著執政手臂上的一簇晶,旋轉刀刃,生生剜下一片帶的皮來。
“呃……啊!”執政的猛地彈,他搖晃著腦袋,在劇痛中,那雙混濁的眼珠死死盯住自己的兒,“……艾,艾妲……”
他終於能吐出破碎的詞句,西拉又低聲問,“父親大人,您記得……母親嗎?塞爾法的王后。歸降於您的塞爾法國王得到了憐惜子民的讚許,而王后在被您強/暴後,則被所有人唾棄……”
“您還記得嗎?克勞狄亞·貝茨?”
執政的眼珠緩緩轉,那張佈滿皺褶的蒼老臉龐上出茫然的神。
“……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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