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慢慢鬆開了在冊子上的手,輕聲說:“我不想你痛。”
有一會兒,許珩是沒有任何回應的。
落進他淺棕的瞳孔裡,輕微地收又擴大,折出一個世界的影與變化。
“好,不紋。”
他說。
溫漾垂眸,知道如果失去了這一目的,對方即將離開,於是站起了,說出最後一句,“再見。”
“阿漾。”
許珩念出了八年前的稱呼,自下而上地著,指節難以察覺地了下,語調溫而平緩,“不認哥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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