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海因裡希一個踉蹌跌了下去, 膝蓋落在魚尾邊，雙手撐在林緒側支撐住自己沒有完全趴下。
軍帽掉進皺的軍裝堆裡, 滾了幾圈後，總算停下。
在海因裡希的目跟著他的軍帽一起移過去停住後，林緒的手攀上了他的肩。
林緒呢喃著翻過，從趴著變仰躺，白襯只不過是虛虛地套在他上，一顆釦子也沒扣，下襬還全部被浸溼了……
他拽住海因裡希軍裝上的肩章，三顆冰涼的將星住他溼發熱的手掌，整潔筆的軍裝被這力道弄皺，林緒低聲喊著：“海因裡希……”
純黑的人魚鱗片在下泛著金屬澤和水汽，曲起來磨蹭著海因裡希的膝蓋，尾尖捲起, 包裹住楚元帥還套著皮靴的, 一圈一圈收。
浮在防水材質的軍外面, 溫度不高，很快就在室溫下變冷, 向冰塊一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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