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他們的意識算什麼,還有單獨離開過的卡拉揚。”
“也都在,在我之中沒有客,全部意識都是主,我說話,也是他們在說話,但意識的個沒有丟失,卡拉揚想出去看看,他就可以出去看看。”
“既然這樣,你又如何算是我?”
靈君了自己懷裡的白兔兔貓:“意識集合不是把所有意識簡單相加,不是依靠統計和比例行事,我是獨一的意識,你如何思想行,我就如何思想行。但我們畢竟佔據著不同的時空,如果一定說我們不一樣,當然也可以。”
靈君微笑看著他,林緒卻沉默片刻,獨立的意識沒有切實驗過意識集合的思維和行方式,便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甚至連想象都很難。
“能告訴我,我離開後地球上都發生過什麼嗎?”
“坐下聊吧。”
靈君一揮手,兩人面前就出現一條長椅,祂請林緒坐下後,圍著祂打轉的兔兔貓越變越多,在兩人腳邊蹦蹦跳跳,甚至躥上長椅,窩在林緒膝頭,幾乎要把人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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