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逢搖搖頭，宋嘉禮在面前從來不會抱怨，他總是做得多說得，他的細心是讓姜逢都覺得誇張的程度，似乎真的被宋嘉禮寵壞了，今天出門時連鞋子都是他幫穿的。
只是這些並不願意拿出來在臺面上講，姜逢回答：“還真沒有。”
“這麼好說話啊。”許知問林煙，“他上課也這麼善解人意？”
“怎麼可能。”林煙說，“他今年不是帶了幾個研究生嗎，個個都說宋嘉禮特別嚴格，眼裡容不得沙子，我過幾年讀研絕對不能讓他當我導師。”
工作中的宋嘉禮和生活中的宋嘉禮完全是兩個人，姜逢倒是真的對學生口中“特別嚴格”產生了興趣，問：“怎麼個嚴格法？”
“說話不留面的那種，做錯了就等著捱罵，還是不帶髒字的那種罵，句句心窩子，兩三句就把人說破防。”林煙朝笑，“別靠近太認真的男人，會不幸。”
很快，姜逢就會到了認真的男人是什麼樣。
距離開學的半個月裡，姜逢出門的次數很，除了和林煙許知約出去吃飯幾回，其餘時間都呆在公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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