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聰明瞭一回，林煙追問：“他說什麼？”
“什麼都沒說，所以我說死一般的沉默。”許知嘖了一聲，“總覺怪怪的。”
“別怪了，他承認才有鬼，總不能讓你覺得他一個大學老師炮友吧。”林煙說，“等著，我馬上過去。”
*
如林煙所說，他們這回拿的燈牌比上一次的長燈牌亮多了，天一黑下來，深藍的燈在一大片各的燈牌裡格外顯眼。
第一首歌上臺，姜逢立馬就注意到了他們的位置，這回許知學聰明瞭，帶了三腳架過來，能更穩定地架起攝像機。還記得林煙男朋友的座位，但場的觀眾實在是太多了，麻麻的人頭加上發的燈牌，本沒有時間去找一個準確的位置。
們上臺的曲目隔得開，中間休息的時間比較長，姜逢得以有息的機會。大概是這幾天訓練得太頻繁時間太長，姜逢能夠覺到右手臂有些不舒服，但並不妨礙接下來的演出。
段錦安隨時關注著們的狀態，現場音響的聲音太大了，他沒辦法跟員們通，只能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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