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怎麼了？”
“沒什麼……”裴晏看了眼送來的米粥髓餅，岔開話題，“盧湛回來了嗎？”
“沒。”
裴晏嗯了聲，囑咐了兩句別的，就讓桃兒回房歇息。
桃兒從盧湛那兒聽說，裴晏坐不慣船，自錢唐出海就沒睡好過，這幾日去定海，看裴晏似也沒睡幾個時辰，眼睛都熬紅了，想了想，便主說夜裡來照顧。
“不必了。”裴晏張口猶豫了下，才道，“熱症若不退，得半個時辰一次子。”
“我可以的。”桃兒挽袖躍躍試，海船雖顛簸晃盪，但從小江邊長大，適應了一兩天便再無不適。裴晏又不讓幹活了，整日無所事事，吃了睡睡了吃，一行人數最神。
“過去我生病都是娘子請郎中照顧我的，我也想幫些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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