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的天從來就沒有亮過。
濃雲很快又聚起來，天漸漸黯去。萬皆芻狗，老天爺既不願管也不想看。
“棄船。”
轉頭看著陸三，眸凜凜。
“這兒離定海外圍的無人島不遠了，活多，讓閻羅王自己挑！”
火從頭頂不斷飛過，有的墜海里，有的落在腳邊，陸三一手了的臉，另隻手覆在手背上，四指指間，角勾起。
他從來都不怕死，只怕沒和死在一起。
“嗯，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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