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詹事說他出得起，我就做個順水人，朗兒安全回來，這人命牙子的報酬我算收到了。別的，你們就自己談吧。”
裴晏不免苦笑。
宋平來找他時說雲娘答應了，但的等見面再談，可一整天過去，他也沒見著人。這下算是明白了，原是買張令姿的賬，他是易出去的貨。
裴晏收回目，也收起遐思。
“吳王雖好面子，但更重利益。只要能除去顧廉和他的帶幫襯，位子空多了，就得有新人坐。太子只要答應既往不咎，又讓些好出來，沈夫人先前想翻的案，便不難。但夫人如今想要吳王的命，這非同小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張令姿想了想：“無妨。裴詹事只需除掉一人即可，另一人，我想我有法子一命換一命。”
裴晏知曉的病最長也就剩個三五年，便不再勸，轉而請張令姿給秦攸稍個口信。
雲英沒忍住開腔：“趁夜襲，那麼多羽林軍，死傷還沒島上被關大哥埋伏掉的多，如今個個都在定海好吃好喝地供著，唯有你們兩個旱鴨子被下了海，秦校尉怕是早就與揚州場搭上了，你還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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