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不配合裴大人，他便可以此為籌碼，去換張康的配合。”
盧湛沒作聲，算是預設。
秦攸默了會兒，問：“雲娘子沒有死，而且你告訴了他我的任務，對不對？”
盧湛低下頭：“秦大哥，大人明白你的難，他請你也諒解他的難。他讓我轉告你，雲娘子掉進海里，音訊全無，不會回京城，求你高抬貴手。”
他不明白，要命的，是他這份意。
秦攸在心裡嘆了聲。
“那裴大人要我如何配合？”
“回餘姚整兵，即刻趕往錢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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