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昭儀難產而亡，子由皇后養。年關時，元琅去皇后宮中探，侍將元琅的湯藥與那孩子的驅寒湯送錯了。元琅是先天不足，常年服藥，方子下得重，稚子承不起。本就染了風寒，如此上吐下瀉，不出三日便歿了。”
“許是有些蹊蹺卻又遲遲沒有定案，審了半年，最終斬了皇后宮中和太醫署的幾個侍，將當時的太醫令判了流刑。各中細節，外人不得而知，但那之後，懷王便與元琅有了些嫌隙。”
雲英微怔，只知道殿下對東宮素有提防，並不知緣由。
裴晏將拉回自己懷裡：“然戰事已定，天子也漸膏肓。他從盧湛那兒知道了你我之事，他許是不希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懷王再生嫌隙。你別多想。”
雲英輕笑說：“我沒有多想，這種事他又不是沒幹過。秦攸在江州鑿堤，也是他的意思吧？大事者不拘小節，他若跟你一樣窩囊，你這一去怕是就回不來了。”
裴晏無奈苦笑：“你是真的嫌我。”
“是有一點。”
笑著輕咬他結，順著脖子漸漸向下，手也不老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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