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湛一怔，打斷道：“不是那樣的！”
“你年紀小，見過的人太了，庶民為了攀高枝，什麼做不出來？”
盧湛口而出：“那叔父平日裡不也一樣算東算西嗎？有什麼區別？”
盧騫橫了他一眼，厲聲道：“長了一歲，學會和叔父頂了。”
盧湛氣焰驟消，嘟囔說：“我沒有……”
盧騫氣笑，回拎起半冷的茶壺對豪飲幾口。
“是，沒什麼區別。誰讓一座山只有一個頂，一棵樹只有一個尖呢？你看那裴道，是大，又如何？族後生青黃不接，只得眼睜睜看著子侄贅給蠻夷。”
“你以為太子真在乎叔父這區區一個郡守？我與你說過多次，持家當如種樹，重要的不僅僅是面上看得見的枝繁葉茂，地底下那些看不見的同樣重要。只要這片林子裡的每一棵樹，都纏著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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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討章五十三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