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挑出一條幹淨的，解下上面繫著的木牌。
“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西市上賣這個的可多了。檀木最貴，綢布也有講究，正緞子好的要一吊錢，遇上年節更貴。”
雲英邊說邊蹲著挑揀，尋著一塊紫檀木牌，拔刀颳去面上金硃砂的名字，繫到自己那條紅綢上，雙手合十，閉上眼禱唸數語，遙指著樹梢，笑說：“我要掛那裡。”
劉舜抬眼去，樹高六七丈，紅綢大多掛在三丈，想了想，喚來蕭紹。
雲英搖頭道：“你給我弓箭，我自己來。”
近衛取來弓箭，將紅綢纏在箭尖，張弓瞄準。木牌既沉又墜著左搖右晃，連了七八次都掛在了葉片上，蕭紹板著臉上上下下地給取箭。
臂力不足，弓弦越拉越沒勁，瞄了好半天，後忽地來兩隻手攬住。
“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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