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回來？”
雲英沒應他，雙手順著那凸起的背脊一點點往上摁骨節，晏晏笑道：“我就說那死斷袖靠不住吧。自己坐上了皇位，倒連口吃的都捨不得給你了，瘦這麼多。”
裴晏鬆開，小心翼翼地捧著易過容的臉，生怕壞了刮破了。
“你嗓子這般低沉，就算瞞得過府上這些宮裡來的，也瞞不過同你一道從太尉府過來的。趁著正堂那些來賀宴的還沒走，你換裳混進他們帶來那些侍從裡……”
雲英打斷他：“剛還說要人伺候的，我走了，你想誰伺候你？”
“雲娘！”裴晏低聲，雙眼通紅，“過了今晚，就走不了了。”
推開他：“我既然回來了，就沒打算要走。”
雲英走到浴桶旁，俯蘸了些熱水，雙手順著髮際抹下一點皮面，四指扯住邊緣一點點撕下來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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