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湛蹙眉細忖，“所以你們才費功夫在去年修補的地方做手腳，想讓裴大人以為是天災，是江州過去留下的人禍？”
秦攸點點頭，將手中酒囊遞給盧湛。
“可太子不是回覆大人說不急於一時嗎？為何又……”
“裴大人心志高遠，太子重裴大人，不希他為難。”
秦攸頓了頓，他也是回來清點人手時才發現，衛隊中除了盧湛，要麼是江海邊長大，要麼則是當初南下時打過水仗的。此行名單皆是太子欽點，想來是一早便存了中取利之心。
“昔日在懷朔，就連懷王殿下自己的兒子，軍令完不也和我們一樣挨罰。可進了東宮，明明是我犯的錯，罰的總是別人。只有你會罵我，我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 ”盧湛灌了幾口酒，口堵得慌，“衛隊人人都知道，只有我被矇在鼓裡，你也不信我，你也覺得我是那不堪大任的傻子。”
秦攸笑罵道，“你個旱鴨子，我信你你就能從那水門潛出去嗎？”
盧湛啞然，但還是不服氣地別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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