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我稀罕一樣。”
“你還想回神外？”
“一個努力鬥鑽研有可能當名醫的地方，一個每天都在重複急救措施和手的地方。”
他的手慢慢的挲著桌沿，他的手指，如柳葉修長清癯，如梅枝瘦削，仿似帶著鋒稜。
他一字一音，“手鈍了。”
徐一然手，“接下來看看我們的住院總……陳秩，哎？陳秩？”
白朮點頭，“完全ok。”
“年紀是ok的，能力完全不ok好嘛，他連闌尾疝氣這種手都不敢一個人做，他能獨當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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