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百川和文婉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喜。
這樣的話，老爺子的戰鬥力豈不是上升了一個臺階？
之前老爺子停留在大宗師圓滿境界多年，毫無頭緒，現在這麼一來，不就等於功突破了嗎？
雖然說有上限，但卻是絕大多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這對姜家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方珞琪非常，清楚，這樣的法門絕對是無價之寶。
當今武道界，明面上的靈虛境是沒有的，有很多像姜琦這樣的老牌強者，別人本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境界。
他們就算突破了靈虛境，也不會公開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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