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漁旁移一步，顧海的手落空。
“保重保重。”顧海哈哈大笑，拱手道。
顧漁點點頭，看著兄妹二人轉離去。
“漁爺……有空到利州來……”曹氏在一旁衝他點頭聲道。
顧漁微微點頭施禮，沒有說話，看顧海扶著曹氏上車，母子三人說笑著，眉宇間的溫qíng四溢，他的心中只覺得一陣絞痛，繼而是空落落的。
有些事，終究是心缺一角難補全。
顧十八娘忽地停下了，跟顧海說了句話，又走過來。
顧漁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姑娘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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