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是一族之長，也要聽我老常一齣空城計……”顧老常低聲說道，聲調拉長，真的哼唱起來，唱罷一句，又滿面驚懼與激混雜的神qíng，展開一張紙，提筆寫信。
“多謝大人代為瞞老常之罪，又指點此時顧家並無大生意來往，老兒才有膽在其試探之舉下未心慌神，老兒無以為報，必將鞍前馬後唯大人之令而行，此番南海貨到之後，老兒發誓收手，再不行此借公錢行私販運之事……”
寥寥幾句，顧老常擱筆抖gān，疊好過一個心腹。
“去，送揚州漁爺親收。”他低聲說道。
心腹領命而去。
送走心腹，顧老常起到窗邊，看天上烏雲遍佈，北風呼呼而起。
“大風雪來嘍……”他自言自語，一面手關上窗。
臨近十一月末，建康的天氣更加yīn冷，接連幾日大風大雪，街上的行人明顯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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