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朦朧，那張宜嗔宜喜的臉依舊得驚心魄。
慶春帝視線下意識落到那形狀完的紅上。
許是時間久了，見到這張紅聯想到人的作嘔減輕了許多，只剩下淡淡的不適。
慶春帝視線上移，對上蘇貴妃的眼睛。
那是一雙明如春月的眼。
好看極了。
“雪團自己跑出去的？沒有人跟著？”慶春帝問。
蘇貴妃輕輕了羽睫：“負責照料雪團的是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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