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書言不相信,“那為什麼還要走,為什麼不理我,為什麼......”
後背的薄襯衫被打溼,喻書言像是有幾分清醒,鬆開了抱著賀明川的手。
他抬起溼潤的眼眸,角掛著標準的微笑,平日的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驟然顯現出來。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還請你不要介意。”
他像是收起了上所有的刺,努力地做一個謙恭有禮的人。一整夜的張牙舞爪,彷彿只是藉著酒意,肆意暴出來。
酒意退散過後,他又開始繼續靠著偽裝生活。
賀明川鼻尖一酸,低頭著喻書言。半晌,他開口道:“不麻煩,不介意的。”
喻書言半闔著眼,晃晃悠悠,覺下一秒就要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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