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像一樣，躺到了第二天早晨。這天是週六，不用去公司，孟書燈自然也不會來接他。
一個黑夜，又一個白天。手機被他扔在腦袋旁邊，螢幕明明滅滅，亮了又暗，然後又亮。
而他沉進了一個黑，彷彿被逐漸分解。
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他設定的專屬來電鈴聲響了。他轉頭看了一眼電量不多的手機螢幕，果然是孟書燈打來的。
趙言卿像掙定一樣，拼盡全力才讓自己的手指了一下，然後是手，然後是手臂。終於拿起手機，摁下了接聽鍵。
“喂。”趙言卿一開口，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趙總？”孟書燈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活生生的人間氣息。
趙言卿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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