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那麼真心實意，彷彿對這個世道滿意極了。
然而商珉弦收斂笑容，看著他裡缺了的那一塊，覺得那個黑裡面裝滿了足以垮一個八歲小孩兒的苦難。
可是這個黑卻因為他在笑，才被人看到。
多諷刺。
“你的牙齒……”商珉弦看著他。
莊清河聞言，出舌頭了牙齒缺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
原本該長在那裡的那顆牙，昨晚被莊家的傭人丟在花園裡。
那是一顆像食草的兒的牙齒，從來沒有一點咬人的企圖，估計湮進泥土後，連花草的都不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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