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記者該拍的都拍了，該訪問的也都訪問了。
相信會在不久之後，書畫協會第一名僱水軍給自己投票的醜聞，會迅速登上各個新聞的頭版頭條。
楊東，也即將會面臨敗名裂的下場。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東眼神惶恐而疑。
“估計這就是圈套。”齊北峰沉聲道。
唐明生也有些失地看了楊東一眼，眼神不悅。
這樣的報道如果傳播出去，別說楊東敗名裂，就是他們的書畫協會也會跟著沒有任何面子。
但是，在楊東背後，有城主在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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