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長生那邊呢?”
是非嘆息:“你都說了,人家陳長生都已經出來單幹了,那龍生集團自然不會將他放在眼裡,跟我們作對也是在所難免的。”
雲山搖搖頭:“不可能不是這樣的,按照陳長生的格,即便要退出龍生集團,那也會好聚好散,不可能跟他撕破臉。”
看見雲山這個樣子,是非連連搖頭:“您真是太天真了,就算明面上不撕破臉,可是私底下人家肯定不高興呀!要我說呀,這就是圈套,我懷疑陳長生是故意這樣坑我們的!”
雲山不信:“要說坑我們,怕是不可能,你別忘了,他投一千萬,要是真想玩弄我們,怎麼可能投錢進來?”
是非想想也是,錢不多,至跟二十億比起來不算什麼,但是一旦了大樓裡的資金,那就拿不回來了。
更何況他們合作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今後出事陳長生難辭其咎。
“不過有件事我可要跟老爺子你說清楚,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可概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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