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面不改,淡淡看著鄭彩玉:“鄭小姐能言善辯,這份心思不用在正途上真是可惜了。我們什麼時候說要整垮你們鄭家?什麼時候說要讓你們手底下的員工流離失所?不過是讓你們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而已,鄭小姐倒不必給我們安這麼大一頂帽子。”
霍春生道:“我們霍家還不至於對你們這些無名小卒手,只不過,你們鄭家的家教,令人不敢恭維。”
鄭南山眼中閃過希的火苗,連忙說:“霍先生,宋小姐,我回去之後一定對彩玉嚴格管教!讓好好反省錯誤,以後再來給宋小姐賠罪!”
見宋染沒有拒絕賠罪,鄭南山意識到這位宋小姐只是對鄭彩玉生氣,並沒有真正遷怒鄭家,他的心臟就跟坐過山車來到終點似的,終於平緩了不,長長鬆了口氣。
他也有些惱火,氣憤鄭彩玉沒有跟他們說跟宋小姐之間的矛盾,害得今天當眾丟人。
如果鄭彩玉早些說清楚,他們早點過來賠罪,就不會毫無預兆的被霍家拒之門外,當眾為難了。
鄭彩玉咬牙,低頭一副認錯的模樣,眼底卻閃爍著怨恨的冷。
宋染神氣什麼啊,不過是有霍家當靠山,沒了霍家,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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