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玉被噎了一下,卻又覺得很有道理。
“我覺得吧,祖母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就是京城那些人裡,三妻四妾的太多了,祖母看不上,所以乾脆一 個人到底。”依著祖母的子,二婚不是不可能,就是看不上任何人,也覺得沒有人能配得上祖母。
“可能......”虞淮安言又止,讓薛如玉納悶道:“怎麼了,你覺得我哪裡說的不對?”
虞淮安頭大的說:“我原本想著,用冰塊把鮮魚冰凍出去,能送到更遠的地方,讓偏遠的百姓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就可以了,現在卻發現不及祖母的百分之一......夫人,你說我該怎麼做?”
薛如玉一愣,隨即失笑道:“做你能做的,祖母的想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能做出在海上定位方向的東西,但那個我不會......”
那個時候,不願意學,祖母也不為難,所以沒學會。
虞淮安到沒有失,他輕笑說:“我們不一定非要走海運,只要到了臨安府,我們就能走水路,那速度也不慢,可以日夜兼程。”
“但水路的話,只是江南的話,還好點,如果不是,麻煩還大的,畢竟很多地方都不注重水路。”提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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