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沒懷疑什麼,看著輕笑說:“多大點事,去海邊又不止一條路,到時候我們趁著夜下去,誰能發現,這些都不用你擔心,你只要把製鹽的法子弄到手,你就是我們的大功臣,以後不管是老大也好,還是他們那些人,都能高看你一眼。”
應康面上激,心裡卻嗤笑。
自己要真的弄到製鹽的法子,這條小命也別想要了。
“真的嗎?”他激道:“我看梅姐姐敢跟老大說說笑笑,我都不敢的,老大的眼神有時候好可怕,比我爹的殺氣都要重,我最怕這樣的了。”
因為他一直被應永打,所以說這話也沒什麼病。
梅娘沒懷疑,一直堅信應康跟虞淮安夫婦有深仇大恨,所以從沒有懷疑他的用心。
可以說,虞淮安設計的這一齣,讓梅娘深信不疑,畢竟是親眼看到那些人出手殺了應琳跟胡氏的,應康就是再沒出息也不會原諒虞淮安的。
應康送出去的訊息,虞淮安都暗中安排著,完全沒有明面上的行,所以土匪這邊,誰都沒有懷疑,只是因為應康來的不久,按照規矩沒有讓他參加一些探而已,到不是真的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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