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溼漉漉的,溫熱的指尖忽然沿著我白皙的大跟部緩緩往下游走,滾燙的掌心撈住我的小,掛在他的側腰,他低頭,吻去我鼻尖的滾珠,一雙深邃眸被濃濃慾佔滿,近我幾分,聲沙啞道:“今晚,就宿在青梨殿。”
事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們倆誰都難以回頭了,覆水難收,我索也不同他矜持了,乖乖用長磨了磨他,明正大地同他索要:“那就,來吧!”
他地往我脖子上不輕不重咬一口,指尖故意在我的長上輕刮打圈,曖昧地將在我耳畔,埋在我鬢角青裡淺聲道:“夫人如今,果然敏很多......”
我難熬地哽咽了聲,紅著臉不自在的在他懷裡扭腰,“咳,特殊時期,諒解一下......再說你不特殊的時候,不也這麼......不知節制。”
他眼底漾起明笑意,摟我,突然低聲提醒:“搭好。”
“啊?”
下一秒,他已欺侵佔了過來。
許是因為孕期的關係,他只是一兩天不曾我,我就饞得慌。
......顱頭衝湧,樑脊遍躥,背腰上直骨尾從愉歡的致極一覺只我,時起一在我與再他於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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