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長大了,終於不會再為人世間的這些悲歡離合而影響自喜怒哀樂了......
可沒想到,是我對他太放心,才相信了他那般拙劣的偽裝。
我應該在意他眼底的鬱,關心他那些未能宣之於口的不捨的,我對他太放心,後來才走的毫無留念。
我總覺得,三界也就那麼大,即便我離開歸吾山兜兜轉轉,總有一日我與他還是會再見的。
更何況,我只是換個環境生存,又不是真死了,他就當我雲遊四海去了,等哪日我想念他了說不準還會回來看他......我想,何必搞得像生離死別,多沒意義。
但,萬萬沒料到,我們那一別......確實了一場生離、然後死別。
“蛇族大祖......讓他傷心了。”
我吞了口口水,不敢再看玄霄的眼睛,默默找個角落坐下安靜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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