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均問你大興朝與明鸞公主的時候，你怎麼說的？”我好奇昂頭問他，他冷著臉道：“本座說，本座不記得了。”
“神仙在凡界轉世歷劫，歸位後是會不記得，當初要不是那條紅狐狸有先見之明，認出我後，為了報恩取走我們的從前，在那次我們去冥界的時候又將我們的過往還給了我們，你還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記起大興國的事呢！”
他不悅道：“本座倒要看看後面還想作什麼妖！”
我噗嗤笑出聲，“人家為了得到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本座如何能忘......那一世，你便是因而死，是捅了本座一刀，想取本座命，害本座中了妖毒，那時，是夫人孤注一擲，渡走了本座的妖毒，若不是因為妖毒，毒五臟，本座後來又怎會，救不了夫人。眼睜睜地看著夫人，在本座懷中長眠，著夫人的溫一點點變冷......”
他說到此，音有幾分哽咽，目悲涼道：“已經從本座邊，搶走夫人兩回了。殺妻害子之仇，不共戴天。”
我知道，那一世我死後，他了很大的刺激，以至於差點元神無法歸位，魂飛魄散，隕落在劫難中。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溫輕哄：“都過去了，玄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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