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家人都被關在了一間破廟裡,周圍有五六個黑人看守,一個一白帶著銀面的男人單手撐頭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方老闆將妻護在後,努力控制住發抖的雙,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們抓來?”
他話音剛落,一個黑人上前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他肩膀上,將他踹倒在地,“廢話,我們頭兒問什麼你們就乖乖回答,敢耍花樣,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
老闆娘撲過去將他扶起來,兩人看著那些人的目中充滿了恐懼,方寧兒更是直接躲到了父親背後,將自己一團,好像這樣就沒人能看到一樣。
“老實了嗎?還想問什麼嗎?”白人放下撐著側臉的手,悠哉地看著他們問。
他的聲音低沉輕,但聽在耳朵裡卻半分悅耳的覺都沒有,只讓人覺得冷,彷彿那聲音是從冰冷的水中泡過一樣,聽了都覺得上起皮疙瘩。
方老闆和老闆娘瘋狂搖頭。
“沒有問題就好,”白人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心修剪過的指甲,輕聲開口問道:“之前帶著你們來到這裡的車隊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要往什麼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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