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大家眼裡惟妙惟肖的筆架在白嫣然眼裡卻籠罩著一層濃重的氣,只不過啟德帝有龍氣庇佑,那層氣對他雖然眼饞,但忌憚更多,只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只要那層氣長久在此盤桓,也會到龍氣滋養,最後會導致什麼結果也說不好。
見白嫣然指的是這個筆架,啟德帝哈哈一笑,“這是前不久老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淘換來的,說是看著好看就送給了朕,朕念著他一片孝心就擺著用上了。”
“皇上,嫣然只是看著這東西好看,失禮之還請皇上恕罪。”容君翊知道白嫣然指出來的東西定然是有問題的,不過剛才皇上的話已經表明了對此的喜,那麼現在說這東西不好肯定不合適,於是趕接過了話頭率先告了罪。
“哈哈,不用,這說明你媳婦兒有眼,朕也覺得這東西的雕工頗為巧,看著怪好看的。”啟德帝跟天下的父親也沒什麼不一樣,也喜歡宣揚自己的兒子的孝順。
白嫣然一聽容君翊這麼說,就收回了視線,不再盯著那筆架看了,反正那氣想要氣候還得一段時間,回去跟容君翊說也來得及。
揭過了筆架這件事兒,容君翊想了想還是對啟德帝說:“皇上,微臣之前已經傷了本,加上這次中毒,能不能醫好還不好說,微臣自覺已經不能勝任京畿統領一職,還請皇上另擇良臣才是。”
“你昨天不就是了點兒傷嗎?怎麼還中毒了?”啟德帝皺了皺眉問。
“昨天在聚寶齋被沈常昊的師傅暗算,肩膀上中了兩枚鋼針,傷勢倒不嚴重,不過麻煩在於那上面淬了毒,要不是這樣,嫣然也不會一怒之下將之斬殺了。”容君翊回答,還沒忘了給白嫣然洗白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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