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這樣呢？想，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扭頭去看躺在床上的蘇如卿，床幔的影下，他兩邊的臉頰清晰地凹陷了下去，彷彿是瞬間就了形。
巨大的憤怒鬱積在小秋的腔，很想什麼不顧，徹底地發出來，宣洩出來。
可知道，不能啊！
如果現在就崩潰了，如卿可怎麼辦呢？
黃老眼睜睜看著小秋眸中的瘋狂慢慢地熄滅，生生憋得眼眶通紅，瓣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齒痕，幾乎見。
“黃老，我明白了。”
小秋終於開口，平靜的語調聽得黃老心中無比駭然，他倒寧願小秋哭鬧喊，也比這樣的冷靜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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