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有些效,比起你之前的突破,又益了不。”
青鸞鬆開手,抬起頭,“你也並非全無收穫吧?”
莫玄澤誠懇地點頭,“是的。”
“如此,也不算我的徒弟佔你便宜,這次的事......就算我欠你一個人。”
莫玄澤沉默了一瞬,隨後淡然地說,“如此一來,青鸞道長往後,或許會欠弟子許多人?”
青鸞:“......”
玄清子的徒弟是不是都不會聊天?
青鸞很想說點什麼反駁,但他想了半天,還真沒想到什麼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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