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地張開，厲天澗像是完了一個壯舉，眼裡的俱是笑意。
吃完了飯，厲天澗給小秋漱了口，又了臉，將安頓在一個舒服的躺椅上，然後給唸書。
小秋仍然喜歡盯著某一個地方一直看，有時候是天，有時候是花，有時候只是一粒小石子，一看，就能看很長很長時間。
厲天澗給唸完了一本書，合上之後放到側，俯在小秋的臉頰上吻了吻。
小秋轉過頭來，忽然揚了揚角。
最近經常在厲天澗親臉頰之後笑，雖然笑得弧度不大，但能覺得出，是高興的。
厲天澗於是將這個作無限增加，念一會兒書親一下，喂點東西親一下，給做有趣的件兒之後也要親一下。
有時候厲天澗甚至有些恍惚，覺得這是不是就是他想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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