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巧兒吐著瓜子皮：“就是，娘，肯定是要在外面說我們的，說不定還要將自己落胎的事怪到我們頭上。”
“敢！”
戚老太瞪圓了眼睛：“這還不是怪沒福氣，從前我懷你們的時候還不是照樣做事，還不是好好的，怎麼就不行？也就個地都能......”
戚巧兒忽然推了推戚老太的肩膀，戚語面無表地從外面走進來。
沈小玉落胎之後，戚巧兒就有些不敢跟哥說話，不過戚老太沒這個顧慮，可是戚語的娘，生他養他的娘！
“戚語，你說說，你媳婦在外面都多日了，要真不想回來，那乾脆往後就都別回來了，我們戚家也不缺這個人，到時候娘再給你......”
戚老太的話陡然停住，看到戚語轉過頭，用一種空冰冷的目看著。
“你做什麼這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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