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鸞玉將他的手握在掌心，又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亮著眼睛道：“那你快藏起來！”
寧無沉慢慢地把手收了回來，抱了下拳，表示自己馬上照辦。
寧鸞玉嫣然一笑後舉高了手，邊向寧無沉揮手道別，邊往院外退去。
見寧鸞玉孤前去，寧無沉手在林大貴與鄭誠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道：“勞煩兩位隨走一趟，把白崇說的話都記下來，回頭給我們當個證人。”
鄭誠還沒把在軍中的習慣忘掉，他領了命後立刻向寧無沉行了一個抱拳禮，轉跟到了寧鸞玉的後頭。
林大貴也有樣學樣，朝寧無沉抱了個不太標準的拳，轉小跑追上了鄭誠。
寧無沉走過去踢了一腳還癱在地上的林長富，語氣裡全是冰寒，“去給素婉大夫打下手。”
林長富跟丟了魂似的，臉上掛著麻木地表，朝寧無沉無意識地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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