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去的人收好後,又找到一個騎兵的統兵,讓他騎著快馬,到城中請一個大夫來看護宋莫山。
等領著大夫進到到宋莫山的營帳中時,宋莫山已因為疲憊和虛弱沉沉睡去。
與大夫叮囑幾句,把大夫留在帳中,跟著寧無沉走出營帳。
寧無沉了一下的頭,聲問:“心裡很難吧?”
寧鸞玉不知怎麼,不太想說話。
寧無沉著天,緩緩說道:“我曾經很害怕對我手下的兵太悉。太的話,萬一他們死在沙場上,心裡會湧出痛,還有恨。比起恨北狄人,其實更多是在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沒能保下他們。”
寧鸞玉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寧無沉,你怎麼總是能一句話說清我心裡最難看的樣子?”
寧無沉又了一下寧鸞玉的頭,道:“我只是想說,活著的人總要向前,別困在自苦裡。自苦很熬人,會把人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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