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逐拉著封餘歌坐下，問他：“林墨和你共事過半年，你能猜到他會把賬本藏在哪嗎？”
封餘歌搖了一下頭，“林墨這個人跟條泥鰍似的不溜手。前幾年他在戶部，察覺戶部不對，立馬鬧了一番，讓自己被貶去大都府，離了戶部。想找出他藏的賬本，難於登天。”
“但是。”封餘歌話鋒一轉，又說道，“同樣的，他這個人自以為自己聰明，遇事從不對人明說，總在那裡打啞謎，所以他也不會直接告訴寧鸞玉賬本藏在哪，對我們也算有利。”
崔逐半張臉映在燈火下，半張臉藏在黑暗中。
他靜靜思索了一會兒，面無表地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殺了他，以絕後患。”
“殺？”封餘歌愣在凳子上，過了幾息，他用手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殺也可以，但殺他，就得在宮裡手。要是放他出宮，他很可能第一時間帶著寧鸞玉去找賬本，到那時候我們就麻煩了。”
崔逐的臉上出一狠，“就在宮裡殺，不僅要殺他，還要殺寧鸞玉。既然要做，就得做絕。”
“這......”封餘歌了下脖子，猶豫了起來，“大人，在宮裡殺長公主？這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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