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這可是我在法蘭西的一位好友,專門給我送來的,私人訂製,有錢都買不到的好酒啊!”他倒好酒,將那了手腳的一杯,遞給劉冉月。
劉冉月實在是不想喝,拒絕道:“王老,太客氣了,可我酒量不行啊,實在是......”
王維山臉一沉:“劉總,你這是何意?這點面子都不給嗎,那既然如此,你請回吧!商廈的事,老夫無能為力!”
劉冉月吃了一驚,事已經談妥,也是不敢因為這點兒小事就得罪他,只能是強歡笑:“那我就陪王老喝一杯吧......”
“哈哈,這才對嘛,我又不會劉總喝醉,僅此一杯。”王維山轉怒為喜,哈哈一笑,與劉冉月杯,各自飲盡,劉冉月也是喝了下去。
喝完後,劉冉月笑了笑:“王老,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說著,就想要告辭,可剛走出一步,卻是覺腦袋一陣昏沉,一時間天旋地轉,一頭朝著地上倒去。
王維山在一旁順手一推,劉冉月就倒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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