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司徒四壁指了指辰帝，又指了指自己：“或者我。”
陳錫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辰帝用一道承諾束縛了司徒四壁二十餘載，是時候了卻這樁承諾了。
陳錫低下頭，終於說出了那幾個字：“你救我爹！我還你自由！”
司徒四壁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點了點頭，臉上並未顯出任何欣喜，只有淡漠。
司徒四壁去探辰帝的脈搏，輕聲道：“我可以救他，不過我也要提前跟你說清楚，他最多還有一年可活，毒已經侵蝕到他的心脈，這天下間沒有人能逆轉這個過程，我能做的只有用無上力護住他的心脈，最多一年時間，他就會毒氣攻心而死。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選擇拒絕，我依舊做你的護衛，直到我死去。”
陳錫咬了咬牙，斬釘截鐵道：“救他！”
司徒四壁點了點頭，用一隻手托住辰帝的，另一隻手放在他的心口，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那隻放在心口的手緩緩攆，同時他跟辰帝的頭頂都升騰起陣陣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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