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哈哈笑道:“王爺說了,您若是不要,我就將這封信重新裝好給他寄回去,他拿來送給李昔年。”
肖月凝一聽,頓時將那信塞懷中怒道:“他敢!?這是我的信,誰也不能拿走!”
魏忠賢見目的達,這才抱拳告退。
肖月凝似乎也明白自己是中了陳錫的計策,捂著臉再也不敢看魏忠賢。
魏忠賢一邊退出來,一邊心中想道:“不愧是王爺,奇人就是奇人,似肖小姐這般的奇子,竟然也被王爺拿住了心事,看來王爺真是全天下子的魔星,就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手掌。”
而我們這位全天下子的魔星現在在做什麼呢?
其實他在睡午覺,準確來說是枕著當地兩名豔名遠播的花魁的大睡午覺。
別誤會,按照陳錫現在的狀態,他基本是於有賊心沒賊力氣的狀態,他背上和小腹的傷勢雖然不致命,但也絕不算輕,此時的陳錫想要自己走路都很費勁,更別說做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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