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皇上親自把人帶來了，總得給個面子。
姬紫頗懂宮裡的規矩，一言不發地出一片帕子覆在顧貴妃白皙的手腕上，單膝跪著，仔細給顧貴妃號脈。
穆帝坐在一旁，手指輕叩著桌案，沉默不發一語。
不大一會兒，姬紫面上浮現凝重之：“貴妃娘娘這症狀不像是尋常病症。”
顧貴妃心頭冷笑，跟太醫院那群老東西一樣的說法，沒本事就是沒本事，裝老幹什麼？
不過眼下著實沒神與他計較。
“不像尋常病症？”穆帝語氣淡淡，“那是什麼症狀？”
“宮裡應是有人行了巫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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