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帝和皇后對視一眼,隨即齊齊看向棲霞公主,皇后端莊笑道:“還請公主細說。”
“齊世子說的是真的。”棲霞公主始終垂眸著地面,聲音恬淡若水,“三年前皇兄不知在何看過齊世子的畫像,慾燻心之下,費盡心機把他騙到邊關,然後設下埋伏擄走了他,想把他當孌寵。那時齊世子比現在更年輕張揚,喜穿一白,飄飄仙,讓人見之歡喜,可年雖單純,但到底是出武將之家,子烈得很,視皇兄若仇敵,皇兄一直未曾得逞。”
“獨孤玉溪,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獨孤胤雲神沉怒,抬手就對,“你吃錯藥了,還是神志不清了?”
然而他剛手,就被齊錦攔住了作:“獨孤太子,這裡是楚國皇宮,你無權對任何人使用暴力。”
“玉溪,別忘了你的份和責任!”獨孤胤雲冷冷嘶吼,“你來楚國是為了聯姻,你要敢破壞這一切,我活撕了你!”
棲霞公主姿未,連表和眼神都沒有毫變化,只是微微垂眸,繼續說道:“皇兄對齊世子存在著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屢屢迫齊世子就範,齊世子那時雖孤立無援,但子烈,寧死不從,皇兄連續失敗幾次之後,對齊世子下了藥,那藥烈,跟烈酒混在一起,藥效強得讓人無法承,只能過特定的方式解除藥效。”
齊錦雙手一點點攥,恍惚又想到當年痛苦到幾近炸崩潰的覺,心頭憎恨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我得知此事,急之下命令心腹在皇兄書房放了把火,才把他從別院匆匆引出去。”棲霞公主平靜地講述著當年之事,語氣冷靜而漠然,像是一個置事外的旁觀者,“那次是我跟齊世子發生了親的關係,是我給他解了毒,因為藥效太強,事後我跟他都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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